(二)第一次与乒乓球世界冠军对阵并“取胜”。那是个羽毛球队,领队是来自广东、曾获世乒赛女子团体冠军的队员之一梁丽珍。当时我们驻肯尼亚使馆共有10个人,人人都打乒乓球,梁领队没有架子,和我馆几个胆子大的都来了一局单打。我好像是唯一“获胜”的--她让了我18分,那时每局21分。
(三)第一次与一个国家的奥委会主席(地位可能相当于今天我国的刘鹏局长)交了朋友。他是肯尼亚体坛的最高权威卡西奥卡。老卡自那以后一直热情支持恢复新中国在国际奥委会的合法权利,同我国的荣高棠、李梦华、伍绍祖、何振梁、万嗣全、魏纪中很熟悉……1965年9月,我第一次出国,新鲜、激动。我是借调给一个去西欧考察可印刷人民币钞票和毛主席画像技术和设备的代表团做翻译的。团长叫姜信之,时任新华印刷厂厂长,抗日战争期间曾任山东根据地大众日报社印刷厂厂长。那时报社社长是我的老领导陈楚,他曾任外交部新闻司司长、驻日本大使、常驻联合国代表。
代表团在西德多特蒙德市短暂逗留期间,引起当地一些居民的注意。容国团(广东中山人)刚在该市夺得世乒赛男单冠军,为中国拿到五千年历史上首枚世界金牌。当地人误认为,凡是中国人都会打乒乓球,一定要与我们比试一下,说不管输赢都是他们的荣幸。掂来掂去,姜团长让我出场,我先后战胜三位德国朋友,包括所住饭店的老板。他们全喜欢容国团,并因为喜欢容国团而喜欢中国,但打乒乓球的历史都未超过一周。沾了容国团的光,我第一次参加了国际体育比赛……
梦想奥运,怎能忘记上述体育界的老前辈呢?党的十六大时,我写过几句关于新老和谐交替的话:“……恳切地让根享受源泉的荣光,坦然地让花享受形象的漂亮。”
文化部前部长、大作家王蒙也合乎逻辑地进入了我的奥运梦。去年我得到他几本新著,包括《大块文章》,爱不释手,出国访问也书不离身。这就出了麻烦。(连载二十三)【原载《青岛日报》】
□李肇星